崔闲越听脸色越难看。
他身为吏部尚书,自然知道吏部记载士绅的资料,会有所出入,可他怎么也没想到,出入会这么大。
赵志成将钱员外的罪状念完,对李玄拱手道:“陛下,已经念完。”
见李玄没搭理他,他很自觉地站到苏言身旁。
“乐善好施……”李玄看向崔闲冷笑一声。
“陛……陛下,臣有失察之罪,臣万死!”崔闲连忙诚惶诚恐地拜下。
事到如今,他当然不敢继续狡辩。
心里却后悔不已,刚才就不应该多嘴,帮高祥伟等人说话。
李玄并未在崔闲身上浪费时间。
又将目光扫向高祥伟,梁海,张伦三人:“尔等弹劾苏言包庇凶手,可要父皇解释为何行凶?”
“臣万死!”高祥伟三人跪伏在地,吓得脸色惨白。
且不说太上皇这种身份,杀几个仆人根本没人敢说什么。
他们都知道钱员外是个什么人,若只是徐家人在现场,他们还有手段,给徐家施压让他们百口莫辩。
可太上皇在现场亲身经历,他们怎么可能给太上皇施压?
就在这时,那闭目养神的太上皇李元,终于开口:“尔等不是口口声声要一个真相,那朕就给你们一个真相!”
说完,他像是一个普通人一般,将徐家发生的事情,全都详细说明。
众人心里都猜了个大概,现在又听到李元讲述,一个个都心惊肉跳。
这钱员外在太上皇面前,竟然干出如此丧尽天良之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