谎称御赐之物,想要强行让徐家将徐文清签下卖身契,拿来抵债。【古风佳作推荐:】
这些事情实在太常见了,大家之前就基本猜到个大概。
可这时候,都没有说话。
因为这套手法都被用烂了,有太多可以推脱的说辞。
人群中,高祥伟不着痕迹地看了眼钱员外。
钱员外立刻会意,对李玄喊冤道:“陛下,冤枉啊,草民被猪油蒙了心,被市井的商贩所诓骗,以为那花瓶真乃御赐之物,至于构陷良民,完全子虚乌有,草民也是听闻管家通报,花瓶被徐大壮打碎,这欠债还钱天经地义,草民见徐文清才学不错,想让他来钱府给犬子当个书童还债,并无强迫之举,可徐家却杀害了草民几个仆人……”
钱员外一把鼻涕一把泪。
在动手之前他们早就想好了说辞,所以高祥伟等人才这般有恃无恐。
再加上这次钱家的确死了人。
更是老天都在帮他们。
徐家人见这些大官全都站钱员外那边,吓得不知道该怎么说话。
好在徐文清已经不是第一次见皇帝,身旁又有一个淡定的苏言,他听到钱员外狡辩,顿时涨红着脸指着他骂道:“放屁,当时是你那些恶仆嚣张至极,想要冲上来抢人!”
“天地良心,钱某虽不是大善人,可平日里也乐善好施,捐款赈济之事没少做,怎么可能抢人!”钱员外连忙喊冤。
“陛下,这是臣在吏部找到的记载,钱员外家里,这些年经常给灾民施粥,当地颇具声名。”梁海从怀中掏出一份折子,走了出来。
他们之所以挑选钱员外做这件事,就是因为钱员外在士绅圈子里声名很不错,朝廷也有记录。
高士林连忙上前,将梁海手中的折子递到李玄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