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言的到来,让他心里突然有了一些莫名的安定。
虽然在学校苏言和他交流不多,甚至都不算熟悉,可现在苏言是唯一能够帮到他的人。
这个平日里玩世不恭的校长,此刻像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。
“放心吧,敢欺负我万年学堂的学生,本校长绝对不会坐视不管!”苏言将他扶起,拍了拍他肩膀,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。
徐文清闻言,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不少。
校长还是认他这个学生的,和其他官员不一样。
“苏大人,你来得正好,这徐家刁民无法无天,他们打碎了御赐花瓶,不但拒不赔偿,还悍然行凶伤人性命,请苏大人为在下主持公道,将这些凶徒拿下,明正典刑,以儆效尤!”
钱员外见苏言赶来,倒是没有什么惊慌。
反正这件事他占理,而且他的家仆的确是死在徐家。
别说苏言一个县令,就算闹到刑部,他也有恃无恐。
“打碎御赐花瓶?你钱家不过一个小小的员外,哪来的御赐花瓶?”苏言打量着这肥头大耳的钱员外,心里已经将他族谱给问候了一遍,你说你惹谁不好,来惹太上皇,差点就连累到他了。
一个员外郎,还拿什么御赐花瓶来说事。
本公子如此青年才俊,都没得到陛下御赐的东西。
你也配?
钱员外见苏言不按常理出牌,没有立刻拿下徐家人,反而询问花瓶,脸色不由地一僵。
不过,他也没有慌乱,只是笑道:“在下虽只是个员外,但与朝堂诸公也有些来往,这花瓶是朝廷一位大人赠与,在下一直视若珍宝。”
这话看似在解释,实则是有威胁之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