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徐文清等人离开,苏言这才拉了根凳子在魏隐身旁坐下。
“不知校长有何事?”魏隐恭敬道。
“坐下说吧。”苏言指了指他身后的凳子。
魏隐颔首,端坐下来。
“魏兄,咱们私底下就没必要整这些虚礼了吧?”苏言随意道。
“师者就是师者,学生既然学习校长的知识,那么尊师重道是身为学生的本分。”魏隐连忙说道。
他是个读书人,而且读书人最看重的就是尊师重道。
既然选择来万年学堂学习,而万年学堂的知识全都是苏言整理,他理应以师礼相待。
苏言见他这般坚持,也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不过,他开设学堂,看重的正是这个时代对于老师的态度。
以后万年学堂走出去的学子,都会是他苏言的门生,这些学子们混得越好,对他就越有好处。
“不知校长叫学生留下
,所为何事?”魏隐主动问道。
“就是想问问你,真不准备参加科举了?”苏言道。
魏隐可是有状元之姿的才子。
可是他却公然说自己放弃科举,就连苏言都没想到。
“不参加了。”魏隐点了点头。
“其实万年学堂并不限制学子参加科举,反而很鼓励。”苏言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