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着大好前程,金榜题名不要,去学什么杂学,简直愚不可及!”
“那魏隐枉读圣贤书!”
“唉,魏家清名,毁于一旦啊!”
众人虽然平日里对魏隐恭维有加,可现在魏隐明珠暗投,站在天下读书人的对立面,自然不用顾及往日情分。
一个个都满嘴嘲讽。
“哼,之前我就说这苏言不是个好东西。”郑书恒也冷笑道。
当初,他因为骂苏言获得极大关注和拥趸,可后来苏言的煤炭让舆论反转,从那以后他就背负骂名,低调行事,整日待在家里苦读备战科举。
可这次魏隐的事情,让他不得不外出与众读书人畅谈一番。
“人各有志,郑兄还是谨言慎行吧……”杜怀仁摇了摇头。
“呵呵,杜公子明哲保身的能力,让在下佩服,此次你又什么都没做,少了一个强劲对手,不会心里对那苏言产生好感了吧?”郑书恒冷笑道。
杜怀仁闻言,神色略显古怪。
其实这郑书恒也没说错。
苏言和薛舜德较量,让他父亲毫不费力地坐上户部尚书。
现在苏言和国子监较量,让他又毫不费力地少了个强劲的对手。
说起来,他和他爹的确都是躺赢。
“瞎说什么,苏言乃天下读书人的敌人,郑兄何必给在下泼脏水?”杜怀仁撇了撇嘴。
虽然他的确不愿意掺和苏言的事情,可是不管怎么说,他还是国子监的学子,还是个读书人。
就凭这个身份,都不能表现出对苏言的好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