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元也知道士族可以推举李家当这个皇帝,自然也可以推举其他人,而士族最不怕的就是内战,因为他们有无数种从战乱中获利的方式。
无论是士族还是皇室口中的百姓,从来不是那些平民,“良家子”这个称呼,从来都是给士族阶级的。
自古以来,凡是亲近士族的皇帝,都获得了极佳的名声,而那些不听话的皇帝,无一例外都背上了“暴君”“昏君”名声。
这江山看似皇帝
在做主,可皇帝若是触犯了士族的利益,他们就会联合起来施压,直到皇帝改变主意。
所以,严格来说,真正做主的其实是士族。
李玄闻言,却很认真地看着李元:“儿臣当然想过失败的后果,可是儿臣也想过成功后会是什么样。”
“古往今来,有谁成功过?”李元反问。
“前人做不到的事情,不代表儿臣做不到。”李玄语气坚定。
他是个有着远大抱负之人,充满了自信,胆子也非常大,不然当初也不会发动政变。
在他看来,前人做不到的事情,不代表他李玄做不到。
李元皱了皱眉,他之所以让李玄留下来,只是想提醒他一下,让他收敛一点,没想到在李玄心里,现在做的反而已经很收敛了。
他是真想去触碰古往今来,所有帝王都不愿去触碰的禁忌。
“你真不怕大乾二世而亡?”李元话音中,已经带着怒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