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足智多谋?”陈霸天愣了愣,指着自己儿子,突然笑出了声,“他能和足智多谋沾边?”
“爹,你这是狗眼看人低!”陈处冲顿时就不服了。
“臭小子,翅膀硬了是吧,学到个词就在老子身上用,敢骂老子是狗!”陈霸天说着就去扯腰带。
陈处冲连忙跑得远远的,依旧嘴硬道:“本来就是,事实都摆在眼前,你都不相信俺!”
“老陈,别胡闹。”秦毅却拍了拍陈霸天肩膀,然后饶有兴致地对秦道然问道,“你来说说,这小子怎么个足智多谋?”
论兵法,他虽然不及那突厥的安禄言,可也算是大乾排在前几的谋士。
他很好奇,这陈处冲到底怎么把安禄言给耍得团团转的。
秦道然抿了口酒,侃侃而谈:“那突厥攻来之时,忌惮咱们的复合弓,选择佯攻慢慢消耗咱们的箭矢。”
“的确是安禄言的惯用手段。”秦毅点了点头。
他和安禄言打过很多交道,此人沉着冷静,非常擅长用最小的代价赢得胜利。
就像此次大乾主力,都已经攻入突厥境内,颇有势不可挡之势。
对方却想出了派人偷偷潜入乾军后方,想要切断后路。
若此时成功了,大乾这边就会非常被动。
“当天咱们的箭矢就消耗殆尽,可晚上陈哥却用了一招草船借箭,直接问突厥借来十几万箭矢!”秦道然嘿嘿一笑道。
“草船借箭?”秦毅和陈霸天顿
时一愣。
“就是用稻草人伪装,摆放到船上,然后趁着夜色与河面上的雾气,让突厥人以为是咱们偷袭的队伍,放箭射杀。”秦道然刚想解释,旁边李尧忍不住连忙说道。
“用稻草人伪装,搜集突厥的箭矢!”秦毅眼里猛地一亮,他看向那角落蹲着的陈处冲,连声赞叹,“妙计!妙计啊!”
以他对那安禄言的了解。
对方生性多疑,向来以稳健著称。
再加上突厥不善于水面作战。
看到河面上有动静,肯定会下令放箭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