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文臣脸色猛地一变。
他们不怕苏言封爵,也不怕封地,更不怕其他什么赏赐。
就怕这小子入朝为官。
特别是文官阵营。
如果让他掌握了实权,往后整个朝堂都将被他给搅得永无宁日。
“我大乾官员要经过科举选拔,若谁都能当官,那官职不成了个笑话?”崔闲道。
“我记得崔大人这些年举荐了不少人吧?”房齐贤摸索着山羊胡,笑吟吟问道。
在太上皇还在位之时,对科举并没有这般看重。
更多的是官员之间的举荐。
凡五品以上的官员,都有举荐资格。
被举荐人只要通过吏部的同意,就可免试入仕。
而被举荐之人,会视作举荐人的门生,恪守尊卑礼法。
所以,朝堂这些文臣,非常喜欢举荐门生,这样不仅能够广结善缘,还能够稳固他们在官场的地位。
至于科举。
哪怕寒门中举。
若无士族举荐,仍难以获得实权职位。
如今朝堂上出身寒门的官员,还是李玄暗中照拂,才有几个掌握了实权。
“这……”崔闲一时哑口无言。
“陛下,那万年县的县令位置不还空缺吗,臣觉得给安平伯一个县令,然后再给予管理权利,到时候通过户部批准,自然就能合法合规地更改户籍。”房齐贤对李玄拱了拱手说道。
“陛下不可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