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士林突然急匆匆地回来。
“陛下!”
“何事这般匆匆忙忙的?”
李玄皱了皱眉。
“安平伯派人传讯……”高士林从袖子里拿出一份折子,双手举起恭敬地递给李玄。
“苏言那小子,又有什么事?”
李玄看了苏卫国一眼,后者也满脸懵逼。
他已经很久没有管苏言的事情了。
李玄骂骂咧咧地接过折子,然后打开看了一眼。
“臣,您最最忠诚,最最可怜,最最无辜的安平伯苏言,泣血顿首,今日特意早起,冒着鹅毛大雪前往户部办理赈济事宜,原本以为有陛下的旨意,又有赈济使的职位,再加上赈济本就是利国利民之事,户部应该不会为难臣。
可臣万万没想到,户部却对臣视而不见,让臣大雪天等候在外,这段时间臣兢兢业业,殚精竭虑,为了赈济之事操碎了心……”
看着这份每个信息都要用无数个修辞手法的折子,李玄突然觉得有些生理性想吐。
可那种反胃的感觉,却在看到苏言所说之事后,变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愤怒。
“微臣伏乞陛下圣裁,您最无助,最弱小,最需要您撑腰的安平伯苏言,泣血再拜!”
这篇小作文总共写了一千多个字。
其中修辞手法占了四分之三。
后面,甚至还画了个跪拜的小人。
李玄揉了揉生疼的眉心。
“陛下,出什么事了?”房齐贤好奇问道。
李玄不语,将那份折子丢在桌案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