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外,一直透过小孔观察的李玄和刑部尚书王原,此时已经目瞪口呆。
特别是王原,他怎么也想不到,那倭国细作为什么在那里躺着,就把名册给交代出来了。
“王大人,派人去找名册吧。”苏言见两人震惊的样子,轻笑道。
王原连忙叫来狱卒交代下去。
然后又连忙迎了过来,眼神中还带着震惊之色:“安平伯,这…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“一个简单的心理学而已。”苏言摆了摆手。
“心理学?”王原闻言一愣,他没听过这个词,不过亲眼见到如此神奇的一幕,他眼神火热地搓着手,“能否赐教?”
苏言含笑不语。
“臭小子,别卖关子!”旁边李玄也非常好奇,见苏言故意卖关子,气得一脚踢在他屁股上。
苏言一个趔趄,捂着屁股没好气道:“那也不能在这里说啊……”
“走,去茶室!”李玄一把提着苏言,像提小鸡一样,迫不及待转身就走。
三人来到茶室。
李玄将苏言按在软垫上。
王原拿起茶壶倒了三杯茶。
放了一杯在苏言面前。
“说!”李玄目光灼灼。
苏言扯了扯嘴角。
端起茶杯呷了口茶:“其实就是一个简单的心理学问题。”
“啧,说人话!”李玄皱了皱眉。
“咳咳……其实就是用一种暗示的办法,让他以为自己在滴血。”苏言连忙道。
“这个朕明白,朕费解的是为什么他这种训练有素的细作,会这么轻易就交代了!”李玄道。
要知道,这种死士根本不会怕死。
他看人一向很准,在他看来,那千代组头目是那种刀架脖子上都不会皱下眉头的狠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