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”
众文臣气得咬牙切齿。
就在他们想反驳时。
苏言看向那杜伦,再次问道:“诸位大人口口声声地说着江山社稷,却又嫌弃在下手中这吃食玷污朝堂清贵,那在下斗胆问一句诸公,何为国之根本,何为江山社稷?”
他此话一出。
文臣阵营顿时发出几声嗤笑:“你也配与我等谈论社稷?”
“杜大人,我看你反对最厉害,要不你来回答一下?”苏言却不依不饶地看向杜伦。
杜伦先是一愣,有种被脏东西盯上的不适感。
可这时候他却不能露怯。
站出来朗声道:“君臣父子,天道纲常,国之根本在于君为臣纲,礼法有序,而圣人之学教化万民,使其尊卑各安其位,方为江山社稷!”
“荒谬。”苏言轻笑着摇了摇头。
杜伦刚想呵斥。
苏言却扫视着众文臣,讥讽道:“尔等在圣人那里,就是学的这些狗屁道理吗!
“那敢问安平伯,你认为何为国之根本,何为江山社稷!”杜伦冷笑道。
李玄也好奇地看向苏言。
他也想听一听,这个向来不按常理出牌的家伙,会怎么看待这件事。
在众人目光,苏言负手而立,淡淡开口:“君者,舟也,庶人者,水也,水能载舟亦能覆舟,所以这国之根本不在朝堂,不在高门朱户,而是这普天之下的黎民百姓,商贾,工匠,还有将士们吃得饱,穿得暖,活得有尊严,江山才能稳固,社稷才能长久!”
苏言此话说完。
全场陷入了诡异地死寂!
就连李玄都愣住了。
“离经叛道,这是离经叛道!”杜伦面红耳赤地指着苏言沉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