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首词的确很不错,可更胜先贤会不会有些过了?”一个国子监大儒不甘道。
“那请谢公指出,哪位先贤的中秋词,能达到苏言这首?”魏峥丝毫不惧。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那谢姓大儒被怼,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他也很想反驳,可他的确找不到历朝历代有谁的中秋诗词,能超越苏言的这一首。
“可他才十来岁年纪,魏公对他评级如此之高,恐生骄纵啊!”另一个大儒沉声道。
“什么时候诗词以年岁论高低了?”魏峥摇了摇头,“若诸公连承认的勇气都没有,岂不是违背圣人之学,圣人说我辈读书人应坦坦荡荡,诸公都忘了吗?”
苏言看着魏峥把一众读书人说得面红耳赤,却又无法反驳。
不禁轻叹一声。
魏公啊。
你真是我最好的朋友!
“陛下,安平伯以此词护我大乾文道尊严,老臣认为当昭示天下,展现我大乾文脉长生,非蛮夷可轻辱!”
魏峥说完,直接对着李玄跪伏下去。
“这……这有些过了吧?”
“诗词交流而已,魏公何必上纲上线?”
众人想要反驳,却只敢小声嘀咕。
虽然高丘雄望那首词表面上算不上侮辱大乾,可是传出去绝对能制造不好的流言蜚语。
而苏言这首词,不仅力压高丘雄望,还反驳了他侮辱大乾的点。
完美化解了这场无形的争斗。
如果苏言为读书人,哪怕立场不同,大家也不会有什么意见。
难受的是这小子根本就不是读书人,而且是一个没读过书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