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没有明说。
李承昊却知道,这是在削弱他储君之位的权力,也变相在警告他,上次的事情李玄虽然没有摆在明面上来说,但是心里对他十分不满。
这段时间李承昊心里非常复杂。
他一边担心自己储君之位,又在痛恨李志抢了自己风头,还痛恨苏言坏了他的大事。
当然,这些他都埋在心里不会表现出来。
现在要做的就是隐忍。
不能再像之前那般莽撞。
“太子殿下说笑了,有诸位大儒在,哪轮得到在下。”李承泰谦逊一笑。
“四弟虽然年轻,可诗词方面造诣却已经登峰造极,今日若是能为大乾赢得魁首,父皇定会重重嘉奖。”李承昊恭维道。
李承泰却摇了摇头,“微末之才,当不得太子殿下如此夸赞。”
李承昊眼神中闪过一抹阴霾,点了点头不再多说什么。
就在这时,一个国子监的大儒拿着酒杯起身:“既然如此,老夫就先献丑了!”
“吴公既然想领头,那我等就洗耳恭听了!”张懿笑道。
除了他,国子监的几位大儒诗词水平都差不多,要想分出胜负就看谁的灵感更多,遣词造句更妙。
所以谁先上都一样。
“老夫也没什么准备,就即兴一首《御园赏月》。”那吴姓大儒端着酒杯开始踱步。
那煞有其事的样子,看得众人都露出古怪之色。
在大家看来,所谓的即兴,只有在某些偶然的时候才会有,像中秋这种被人写烂了的节日,谁那里没有几首存货?
特别是他们这种老一辈的大儒,很多人一首诗润色数年,就是为了等个一鸣惊人的好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