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无极上前一步,沉声开口:“你一个黄口小儿,懂什么治国之道?”
“上官大人说得没错,治国乃大道,岂容你一个黄口小儿置喙的!”
“安平伯,我承认你诗才无双,可诗词只是雅兴,治国要的是雄才伟略,在座的哪一个不是饱读圣贤书,经过科举验证,你有何资格在此大放厥词?”
有人领头,那些大臣们顿时就有了主心骨,一个个指着苏言冷喝连连!
“科举很了不起?”苏言摇了摇头,“圣贤教你们的就是奴役百姓之道?”
他这句话说完。
众人脸色再次大变。
苏言骂他们倒是没什么,可如今把圣贤之道都给骂了,这就相当于在挖天下读书人的祖坟。
哪怕他们再怕苏言动手,此刻也不能有任何退缩。
“竖子,你懂什么百姓?”上官无极沉喝一声,上前两步对李玄拱手道,“陛下,我等拒绝兴修水利,完全是怕劳民伤财,陛下仁政爱民,此事万万不可啊!”
“臣附议!”
“如今大乾百废待兴,若强征民力,恐会引起百姓不满!”
“如今灾祸连连,百姓最需要的休养生息,若征收徭役,百姓定会对朝廷怨声载道,请陛下三思啊!”
“不可听黄口小儿妖言惑众啊!”
一众文臣跪倒一大片。
李玄脸上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,他双眼微微眯起,眼神中寒芒闪烁。
“休养生息?”苏言嗤笑一声,“诸公也知道如今灾祸不断,若不兴修水利,百姓如何休养生息?”
“灾祸乃天意,与兴修水利何干,难道安平伯敢保证兴修水利之后就无灾祸?”一个文臣沉声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