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觉得金银田粮封赏足矣,国公牵涉重大,请陛下三思!”
几个文臣从人群中走出,对李玄拱手道。
“笑话,苏言缺金银田粮?”陈霸天嗤笑一声。
现在苏言的商行做得风生水起。
说是日进斗金都不为过。
他最不缺的就是钱粮。
至于田地,苏卫国的国公封地,还有他县男封地,在大乾勋贵中的田产也能排到第一梯队。
“老四,你怎么看?”李玄神色淡然地看向李承泰。
李承泰没想到父皇会问他。
想了想后拱手道:“儿臣以为,苏言救驾之功,任何赏赐都不为过。”
李玄点了点头,又看向李承昊:“太子学习治国之道,你觉得这个国公的赏赐如何?”
李承昊心思急转。
脸色十分为难。
他知道这是父皇的试探,这时候若是反对,父皇肯定会对他失望,可若是同意,那些大臣又该如何?
“怎么,太子有何为难之处?”李玄见他沉默不语,追问道。
旁边,上官皇后见他这般,眉头也微微皱起。
“儿臣觉得应该如此,国公爵位虽然珍贵,可与父皇之命而言,毫无可比性!”李承昊拱手道。
苏言救的是他父皇。
不管他心里再不情愿,也不能在这时候反对。
他身为储君,能力与品性都要兼备,至少表面功夫要做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