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杜兄确定?”魏隐轻笑一声。
杜怀仁愣了愣,似乎明白魏隐话中含义。
如果论声望,四皇子的确属于年轻一辈的翘楚。
其诗词多达上百首,被奉为精品的更是数十首,甚至有几首还被大乾文坛广为瞻仰。
如此年纪,便有如此成就。
假以时日随着阅历的提升,他诗词水平定能达到登峰造极的境界。
可是这两个月出了苏言这个怪胎。
此人一首《春江花月夜》直接震惊文坛,被数位大儒赞叹千古绝句。
一首《甘露殿赠吴修言》,将国子监司业给钉上耻辱柱,给天下读书人心中扎了根刺。
七夕教坊的那首《鹊桥仙》直接让不少读书人扬言,日后不敢再写七夕词。
他写的诗词不多。
但每一首都能有流传千古的质量。
“不知今晚苏言会不会参加。”魏隐见他不说话,不禁看向家眷席位的方向,口中喃喃道。
“希望他别参加……”杜怀仁一脸唏嘘之色。
“杜兄此话,落了下乘。”魏隐却说道。
杜怀仁看向他。
魏隐深吸口气,用一种自信的语气道:“吾辈读书人,当如逆水之舟,激流勇进,超越所有人,才算得上畅快。”
“魏兄心境,实属让人佩服!”杜怀仁顿时肃然起敬。
“你只是太过于计较得失,心思反而不纯粹了。”魏隐拍了拍他肩膀,然后端起酒杯。
杜怀仁一副受教的样子,端起酒杯与他一碰。
……
皇子席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