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看她时的厌恶,却刚好验证了那些谣言。
“殿下,何必如此动怒,太子妃也是关心你,明日就是千秋节,是该早些休息。”
等沈氏离开后,那俊秀少年才停止弹奏,朝李承昊走来。
“要不让贱奴给殿下捏捏肩?”
他虽是询问,却直接坐到软榻边,两只手放在李承昊肩膀上轻轻揉捏着。
李承昊脸上怒气逐渐消失,露出舒坦地神情:“日后在孤面前不可自称贱奴。”
“可贱奴本就是乐籍,若自称其他,被某些人听到又要风言风语了。”少年柔声道。
“哼,那些长舌妇,孤真想把他们全都宰了!”李承昊冷哼一声,然后又拍了拍他的手,“你说得没错,孤的确该休息了,明日母后千秋节孤不能出差错,今日你就别回教坊,在此伺候吧。”
“好的,殿下!”
少年嘴角扬起一抹淡淡地笑容。
等李承昊躺下,他的手在李承昊太阳穴轻轻揉捏着,等听到对方呼吸均匀,又拿来被子盖上。
做完这些,他也没有停下来,而是靠在床边拿着一把扇子扇风。
……
翌日。
卯时三刻。
晨光乍现。
李玄与上官皇后身着玄色礼服入太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