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大儒看向众人,试探道。
张懿连连摆手:“吴公的事情你们忘了?”
读书人把自己的声名看得比命都重。
谁都不敢拿一世清名去赌。
如果那小子再来一首骂人的诗,他们这几个老家伙,没有一个能够扛得住。
“难道就这么算了?”一个性子急的大儒骂骂咧咧。
“此事的确蹊跷,不能就这么算了,不过咱们要找个好的机会再去试探,若他的确有真才实学,老夫心悦诚服,若这些诗不是他所写,老夫定会让他给天下读书人一个交代!”
张懿深吸口气,端起茶杯呷了口茶。
“张祭酒的意思是?”
众人露出沉吟之色。
“千秋节就是一个机会。”张懿道。
众人闻言,皆是点了点头。
若平日里无故去找那小子验证,对方绝对会写诗骂他们,可千秋节就不一样了,特别是在宴席环节,大家推杯换盏之下,肯定会玩一些行酒令之类的游戏。
到时候,大家一致去针对那苏言,还怕他不露出马脚?
……
赵国公府。
上官忠踉踉跄跄回到府中,身上酒气还未散去。
昨日诗魁被苏言抢走之后,李昭宁提前离场。
他心里郁闷没有回家,就在教坊找了几个红倌人玩了个通宵。
刚进去,便看到上官无极坐在大堂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