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有这么简单……”秦毅没好气道,“你这不是丢人现眼吗?”
一首诗的好坏,是从多方面判断的,而不是硬夸就能夸成好诗。
“怎么丢人了,苏言可是拿了会员卡给你这个老狐狸,现在他有难你不帮?”陈霸天瞪着秦毅道。
“这不叫帮,这叫捣乱。”秦毅道。
“哼,反正待会儿咱们夸就完事儿了,就咬定是好诗!”陈霸天直接耍混。
秦毅也不多说什么。
他对陈霸天的脾气最为了解,自然知道对方下定决心的事情,八匹马都拉不回来。
“小子,你需要多久时间?”吴修言对苏言沉声道,“就以一炷香的时间为限吧,总不能让我们一直等着。”
“区区一首诗而已,能要多少时间,那不是信手拈来?”苏言摆了摆手,然后打量着吴修言,“既然钱是吴司业花的,那就作一首诗送给吴司业吧。”
“哼,老夫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。”吴修言不屑地哼了一声。
他能听出这小子在挑拨离间。
不过,对于他这个世家之人来说,一千两虽然多,但是也没有太大的问题。
更何况这小子能不能拿到还是个问题。
“真是大言不惭,就算张祭酒作一首诗,都要斟酌一二,你真以为自己是当世诗魁?”
国子监的几个大儒皆是露出讥讽之色。
“他要斟酌,那是他水平不行,并不代表别人不行。”苏言嗤笑道。
“黄口小儿!”一个大儒瞪着苏言骂道。
张懿满脸不屑,却还是装模作样拱手道:“那就请安平县男展示一下赐教一下。”
“既然你虚心请教,那本公子就勉强赐教一下。”
苏言更加得寸进尺。
把那些大儒气得差点背过气去。
不过,见苏言装模作样的思索,众人也都冷笑着没有去打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