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上官无极却是皱了皱眉,他看向薛舜德,薛舜德苦笑回应。
现在他都一摊子烂事,哪还敢在这时候去给苏言施压。
“废物!”上官无极脸上含笑地点了点头,心里却对薛舜德破口大骂。
他与几个文臣互相使了个眼色,这才站出来道:“陛下,国有国法,家有家规,那万年县令虽然罪大恶极,但他是朝廷命官,律法有令,朝廷官员应该由刑部审查,陛下定罪之后,再按照判决处置,苏言无诏杀官已是僭越!”
“上官大人说得没错,功是功,过是过。”有个文臣拱手道,“此事万万不可开先例,朝堂之上难免会有口舌之争,若谁怀恨在心先斩后奏,那朝堂诸公的安全如何保证?”
“臣附议!”
“臣附议!”
众文臣再次集体附议。
这件事说大不大,说小也不小。
而且事关所有朝臣。
毕竟就算是死罪只要运作得当也有希望活下来,大家都不希望在没定罪时,就被人给宰了。
“你们非要咬着他一个错误不放?”李玄怒喝一声!
众文臣虽然面露惶恐,依旧坚持着。
李玄没有说话,而是用一种极剧压迫感的眼神扫视着众人。
“咱们打仗都有将在外,军命有所不受的说法,事急从权,苏言斩县令虽然违背律法,但那个县令的确该死,他并没有杀错人。”武将这边,李威率先站了出来。
他知道,这时候该他们这些武将发声了。
“我说上官无极,苏言好歹也是驸马,而且还要叫你一声舅舅,你就这么当舅舅的?”秦毅忍不住了,开口替苏言说话。
李昭宁是上官皇后的女儿,上官无极又是上官皇后的兄长,苏言这个驸马自然要跟着李昭宁叫舅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