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全天下人都像他这般目无王法,那天下不乱套了吗?”又有人说道。
“哼,你们这些读书人整日读圣贤书,没想到竟然帮着那狗官说话!”一个大汉猛地拍桌子,站了起来。
读书人根本不惧,冷笑道:“和你这种粗鄙之人没啥可说的。”
这种场景,在帝都时有发生。
有人支持苏言觉得他怒斩县令为民除害。
又有人觉得他目无王法,公然违背大乾律令,其罪当诛。
双方各执一词,甚至有人因为争执大打出手。
……
帝都。
某个宅院。
一黑袍女子静静地站在那里,兜帽将她的脸给遮住,看不清容貌,黑袍下伸出一只完美无瑕的玉手,青葱手指微微伸出,一只蝴蝶落于指尖。
突然,身后的门被打开,蝴蝶受到惊吓,翩翩飞走。
门外一个布衣少女走了进来,少女长发系在脑后,用一根丝带扎着,身负一把破旧长剑,一副江湖女侠打扮。
只不过她眉眼天生带着媚态,带着哪怕是这般简单的穿着,眼神依旧勾人心魄。
如果苏言在这里,定能一眼就认出,此人正是之前万年县宴会时,在他怀中说自己还是处子的那个舞姬。
而此刻这个舞姬,除了那张漂亮脸蛋以外,整个人的气质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,她身上完全没有了风尘女的浪荡,多了许多江湖气。
“主人!”布衣少女快步走进来,跪下行礼。
“为何没能杀掉他?”黑袍女子声音带着病态的柔弱,她说话很吃力,甚至夹杂着轻声咳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