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还是选择了遵从内心,最大程度帮那对母女,还有那些被贩卖的人讨个公道。
哪怕这样会让他招惹到朝堂上的一些人,会给他以后的安宁生活带来很多麻烦,他也不后悔。
……
庭院。
陈处冲靠在柱子上呼呼大睡。
苏言借着蜡烛的灯光,翻看一封封书信。
这些都是那些士绅之间的往来的书信,里面记录了这次灾情后,对于贩卖人口的一些筹划和实施。
和苏言所料的差不多,这些信件中并没有提到当地县令朱泉。
“这些人做事很周密,难怪那朱泉有恃无恐。”苏言放下信件,沉声道。
“明眼人都能看出这些士绅与县令勾结,就算没有书信记录也没关系吧?”李志道。
苏言摇了摇头:“你错了,没有证据的话,他们有各种办法给那县令洗脱罪名。”
除非那种啥都不顾及的暴君,不然皇帝办事都需要证据,特别是李玄这种得位不正,想要走仁君路子的皇帝,最是看重这些。
“怎么,你怕了?”苏言见李志欲言又止,不禁笑道。
“说不怕是假的,今日的事情若是传到父皇那里,他定会震怒……”李志缩了缩脖子。
他本就很怂,从小就谨言慎行。
今天敢出手,除了和苏言有难同当的兄弟义气,还有就是被那对母女的惨状给气得失去理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