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又蠢又毒,还胆小如鼠,私放外人进府本就是大罪,说,还有谁在帮你?谁在给你撑腰?”
陈银娣咬紧牙关,半个字都不肯吐露。
一旦说出孙嬷嬷,她和母亲就真的没有活路了。
“你以为不说,我就猜不到吗?”
柳闻莺转身,走到裴定玄身前屈膝。
“禀大爷,奴婢要告发孙嬷嬷。
孙嬷嬷偷拿府内冰例自用,事发后让外甥女席春顶罪。
平日里还捞取厨房油水,中饱私囊。
如今又放外人进府,伤的是奴婢,可谁能保证下次不会伤到主子?
奴婢恳请大爷,治孙嬷嬷的罪。”
裴定玄见她态度疏离,公事公办,心头黯然。
他多想告诉她,只要她开口,无论是何事,他都能替她做到。
“来人,将孙嬷嬷绑过来。”
陈银娣彻底崩溃了,奸计败露,孙嬷嬷被抓,她也难逃一死。
趁着孙嬷嬷还未被带上来,她强忍手臂伤痛爬过去,抓住柳闻莺的裙摆。
“闻莺,看在陈家养你一场的份上,看在李川业已经死了的份上,你就不能放过我和我娘吗?求你了……”
柳闻莺抽回裙摆,“你和李川业都该死,杀了他之后,我恨不得……也杀了你。”
陈银娣浑身剧颤,瘫在地上,像一摊烂泥。
裴泽钰上前,握住柳闻莺的手,用雪白阿皮孜一点点擦拭她指缝残留的血迹。
擦完后,他对着裴定玄道:“事已至此,我先带她回去。”
裴定玄不愿,但眼下还有孙嬷嬷与陈银娣要处理,他要给闻莺报仇。
两人虽针锋相对,但在护着她之事上,毅然决然一致对外。
…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