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报完大夫人的知遇之恩,她就能出府了。
她有御赐金牌,有宅院,有金银珠宝。
生活也有了依仗,再也不用看人脸色,再也不用担心被人欺负了。
她与落落,可以安稳度日,岁岁平安。
这般想着,柳闻莺借着醉意,沉沉睡去。
公府后门,陈银娣推开,探出头去。
李川业站在巷口阴影里,穿着半旧衣裳,面上对着笑。
几个月前他还是那个对陈银娣动辄打骂的赌鬼。
如今却像换了个人似的,殷勤得让人起鸡皮疙瘩。
“银娣啊,你可算出来了。”
李川业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递给她,“醉仙酒楼的卤味,你最爱吃的。”
陈银娣接过,拆开油纸包吃了块卤肉,不仅嘴香嫩油润,心底也美滋滋。
谁能想到,她眼下在李川业面前能挺直腰杆说话了。
一切的改变都是因为孙嬷嬷。
那日,她从二爷院子里出来,被打得皮开肉绽。
是孙嬷嬷送来了药,帮她上药,还免了半个月的差事,让她好好养伤。
后来孙嬷嬷知晓李川业对她不好,便让人去收拾他。
也不知用了什么法子,李川业被治得服服帖帖,再不敢对她动手,甚至连大声说话都不敢了。
陈银娣感受着孙嬷嬷对她的好,越来越离不开她,心里暗暗发誓,一定要为孙嬷嬷做事,肝脑涂地,在所不惜。
李川业看她吃得差不多,凑过来笑嘻嘻:“你听说了没?最近府里,京城里全是那柳闻莺的消息,她被陛下赏赐东西,金银财宝,风光得很吶。”
陈银娣的脸色沉下来。
她当然听说了,满京城都传遍,她想不知道都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