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驸马爷……算他运气好。
不过孩子的父亲是谁不重要,母亲是本宫就够了。”
长公主如是说。
柳闻莺见她唇色又有些泛白,不禁劝道:“奴婢感谢殿下告诉奴婢那么多肺腑之言,但殿下您该歇息了。”
长公主轻笑,“好。”
柳闻莺替她盖好被子,就要离开。
身后传来长公主的承诺。
“你对本宫的救命之恩,本宫记下了。”
柳闻莺顿住脚步,回身望去,长公主已经闭上眼,呼吸绵长。
她唇角弯起,悄无声息退了出去。
生孩子是鬼门关,可抚育孩子,也丝毫不轻松。
长公主产后精神不太好,时常对着驸马发脾气。
不是摔碟子就是砸碗,不是嫌他碍眼就是嫌他碍事。
驸马有苦说不出,只能在没人的时候唉声叹气,活像只被雨淋湿的鹌鹑。
这日,驸马爷又因左脚先迈进殿门为由,被长公主赶出徽音殿。
柳闻莺将汤药转交给贴身侍女,来到驸马爷跟前。
“驸马爷金安,奴婢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驸马看她,面容疲倦。
她是长公主钦点的女官,又是保得母子平安的大功臣。
在长公主面前,说不定比自己还得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