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以衡立在她身后,不知看了多久。
柳闻莺怔愣行礼,“二殿下金安,殿下为何不去看孩子们?”
萧以衡一笑:“看过了,皇祖母激动不已,抱着不肯撒手,哭得险些背过气,太医们正伺候参片。”
柳闻莺颔首,“长公主吉人天相,过程虽然惊险,好在母子平安,想必太后娘娘也是无碍的。”
“那你呢?”
“奴婢?”
“你帮皇姑母度过危难,陛下定然会下旨嘉赏,想好要什么了吗?”
柳闻莺仔细思考,沉吟后期盼道:“若是可以,奴婢想要一方宅院,位置能好些,也不用太大。”
萧以衡眉梢挑了挑,“还在想着出宫?”
“宫里规矩太重,奴婢尚且能遵守,可落落还小,不该在宫里受束缚。”
“嗯,本殿知晓了。”
以为他要转身离开,柳闻莺正欲行礼。
未曾想,他竟欺近一步。
萧以衡抬手,将她鬓边一缕汗湿的碎发别到耳后,手指收回时轻擦过耳廓。
柳闻莺后退,脊背抵上冰凉屏风。
还没完全离开他影子的笼罩,手腕便被握住。
下一刻,萧以衡用指腹抹去她颊边一点血渍,在指尖碾了碾,那抹红便化开。
“本殿代皇姑母多谢你。”
“奴婢职责所在。”
“太医与稳婆皆束手无策,你却敢冒着九成风险站出来,做了一件旁人不敢做的事,为什么?”
柳闻莺深呼吸,坦然笑道:“因为长公主和二殿下都相信奴婢。”
萧以衡正要再说什么,侍女突然踏进来:“柳女……官。”
见两人姿势怪异亲昵,侍女忙低下头。
“何事?说。”萧以衡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