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日,殿内灯火初上,长公主刚用过晚膳,被驸马搀扶着往内室走。
突然,温热液体顺着裙面浸湿一大片。
“殿下破水了!”
身旁宫人惊呼,乱作一团。
混乱中,柳闻莺大步扶住长公主,将她移到床上。
又冷静指挥众人去请太医和稳婆,并且备好热水、剪子、参汤。
徽音殿外,月上中天,驸马双手背在身后,眉头紧锁,焦灼踱步。
太医与稳婆早已进入殿内,殿门紧闭,只隐约听见长公主难忍的痛呼。
时辰一点点流逝,灯火始终亮着,太医与稳婆进去良久,却始终没有传来好消息。
终于,殿门打开,一道青影走了出来。
“柳女官,殿下怎么样?孩子呢?”
情况紧急,柳闻莺双手和裙摆都沾着血,来不及处理。
“驸马爷,殿下分娩艰难,您进去看看吧。”
驸马怔愣后摇头,“我、我怎能进去?”
女子分娩有血光,男子进去不吉利,这是祖辈流传下来的规矩。
“可殿下的状态不好,您是孩子的父亲,岂能让殿下独自承担分娩之痛?”
若不是长公主生得实在乏力,稳婆说若是能见到夫君,得到鼓励,柳闻莺也不会出来请他进去。
驸马还要犹疑,柳闻莺二话不说将他拖进去。
“殿下,驸马爷来了!”
柳闻莺拽着人进入内殿,浓郁的血腥味钻进鼻腔,引得驸马直皱眉。
长公主躺在床上,鬓发完全被汗水浸湿,杂乱贴在脸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