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殿下,凝露湖并无闹鬼,那鬼声是只学舌的鹦鹉发出的。
鹦鹉是宫人所养,不慎飞走,在湖边栖息。
不明真相的宫人路过听见,以讹传讹罢了。”
贴身宫女接话:“原是鹦鹉学舌闹出的风波,殿下这回可以放心了。”
长公主也往引枕靠去,神色轻愉。
萧以衡让人将鹦鹉拿上来。
那玄凤鹦鹉被关在笼子里,不安地扑腾,嘴里又念起诗文。
长公主不经意看向鹦鹉,忽而凝住。
“皇姑母,可是觉得眼熟?”萧以衡上前,终于启唇。
平日里口齿伶俐、从容不迫的长公主,却语塞,启唇犹疑,说不出半个字。
萧以衡心底的侥幸破灭,他凄然一笑。
“为何不告诉侄儿,母妃当年还活着?”
“你都知道了……”
萧以衡哽咽,“侄儿知晓的不多,还请皇姑母解惑。”
长公主叹息:“事到如今本宫也不瞒你,你母亲当年是自请去冷宫,也并非病逝。”
“为何?!”
他不信,在宫里人人都想往上爬,为何母妃偏要逆流,抛下孩子,搬去冷宫作践自己?
“说来话长……”
庆元二年,长公主第一次见到虞淑妃,是在御前诗会,那时候虞淑妃还未入宫。
诗会上设了飞花令,满朝文武、世家子弟,轮番接句。
起初还热闹,但越靠后,便只剩几人有来有回。
到最后,一众文臣都已词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