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个席位尚且空着,宫人已摆好杯箸。
长公主刚坐稳不久,便蹙眉,低声对驸马说了句什么。
驸马起身,与另一贴身侍女左右扶起她。
孕晚期,尿频是常有的事。
柳闻莺则与其他侍女留在原地。
长公主刚走不久,一道声音便打破和乐气氛。
“春日宴怎混进不三不四的人?”
席间霎时一静,纷纷看向太子萧辰凛。
皇后蹙眉,“太子指的是谁?”
“宫外的一个低贱婢子,不知怎的混到长公主身边来了。”
萧辰凛紧锁柳闻莺,“这般身份,也配站在慈宁宫宴上?”
柳闻莺握紧袖子里的手,对着众人福身行礼。
“奴婢柳闻莺,奉陛下旨意入宫侍奉长公……”
萧辰凛截然打断她,“还不快带下去!莫污了诸位娘娘的眼。”
两名太监上前,柳闻莺后退半步,高声道:
“殿下,奴婢是长公主亲封的近身女官,若殿下要罚,也请等长公主回来示下!”
萧辰凛眼底掠过怒意,他早就对柳闻莺积怨已久。
先前几次想拿捏她,都被她运气好巧妙化解。
今日她落在他的地盘上,他岂能轻易放过?
萧辰凛不信,今日还能有谁来救她。
“呵,好个伶牙俐齿的贱婢,竟敢顶撞孤,还不拉下去掌嘴!”
太监抬手欲掴。
忽然一道插进来,如松风过耳,“且慢!”
萧以衡从院门缓步而来,腰间环佩轻响,他以一贯的笑容示人。
“皇兄好大的火气,这是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