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泽钰将她的手贴在自己侧脸,眸光温柔。
“我是如何情况,没有人比你更清楚,闻莺,疼疼我……”
想他茹素二十余年,堪比出家。
好不容易能还俗,难以控制也是人之常情吧。
“二爷将我当成什么了?”柳闻莺心跳的很快,别开视线。
“心上人。”
他答得毫不犹豫。
柳闻莺惊诧抬眼,对上他认真的目光。
“我、我不负责的,真的……”
“嗯,不要你负责。”
裴泽钰倾身,拥住她,“我心悦你,你不必担忧,只要我们快乐不好吗?”
有一点他没说,快乐愉悦会让人上瘾。
他想让她尝过这滋味,便再也离不开。
裴泽钰拥着柳闻莺,把玩她的发梢,青丝在他指间缠绕,柔软如缎。
南下这一路,不是查案便是周旋,鲜少有这般闲适的时刻。
心头一热,裴泽钰低头又要去吻她,门外传来叩门声。
“二爷,知府周大人求见。”
柳闻莺想从他怀中起身远离,却被他按住,坐在旁边。
“让他进来。”
裴泽钰声线平静,早有预料对方会来。
房门推开,周世彰携夫人踏入厢房,面上犹带连夜奔波的倦色。
他拱手行礼,却见裴泽钰与柳闻莺并肩坐在窗边榻上,两人十指相扣,姿态亲昵。
柳闻莺察觉到两人视线,双颊微热。
她轻轻挣开裴泽钰的手,起身福身:“妾身去马车上等候。”
说罢,便垂首退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