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办完了。”
柳闻莺欣喜不已,想必很快就能回京见落落了。
裴泽钰仍坐在床沿不动,柳闻莺不由催促。
“那二爷快些去歇息吧,再熬下去仔细身子吃不消。”
话未说完,裴泽钰忽然倾身靠近。
双手撑在她身侧,将她困在床榻与胸膛之间。
双眸紧紧锁住她的眼,“闻莺,再说一声可好?”
“说、说什么?”
“夫、君。”裴泽钰一字一顿,气息拂过她唇畔,像是在教牙牙学语的稚儿。
柳闻莺抿唇,不肯。
“先前叫得那般自然,怎么现在倒不肯了?”
柳闻莺别开视线,心跳乱得不行。
“那是……睡糊涂了……”
“是么?”
裴泽钰突然握住她的手,将她掌心贴在自己心口。
“那祖母寿宴那日呢?”
柳闻莺浑身一僵。
掌心之下,他的心跳也与她一样骤然加快。
“那日帮我解药的是不是你?”
柳闻莺张唇就要否认,却被他以指腹抵住唇瓣。
“别再骗我了,我虽神志不清,却还记得一些片段。”
“记得你的发丝落在我身上很凉。”
“记得你的手在抖,指甲陷进肩胛,留下月牙似的印子。”
柳闻莺呼吸顿时急促。
他缓缓道,以目光描摹她的眉眼,不放过一丝一毫的神色。
裴泽钰凑近,薄唇贴在她耳廓。
“还记得你伏在我耳边,就像现在这样,哭着喊我的名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