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子……
糟糕,彻底说不清了。
周世彰识趣告退,两人进屋。
门关紧,柳闻莺脸上的笑容便垮下来。
她憋了一路的话,终于能问出口。
“二爷,你为何要让周大人误会奴婢的是……你的夫人?”
裴泽钰在桌边坐下,倒了杯茶,推到对面,又给自己倒了一杯。
他也不瞒她,直言相告。
“明面上我是奉旨京察,复核清州及周边官员的考核政绩,但暗地里,陛下另交办了一桩差事。”
“去岁有数位江南官员涉嫌舞弊,陛下便让我离京查一查。”
柳闻莺没想到二爷出京,竟还藏着一桩隐秘差事。
“可这……与奴婢有何干系?”
“你很聪明,心思缜密,做事稳妥。
上次你针对南淮官员的处置办法,我呈给陛下后,陛下夸赞不已,此次出京,你来了正好。”
裴泽钰说得坦荡磊落,没有半分私心。
柳闻莺杏眸瞪圆,“奴婢不行的!”
她?一个丫鬟?查舞弊?
“不必妄自菲薄,你有这个能力,我既然敢让你帮我,便信你。”
裴泽钰顿了一下,补充道:“再者你若帮我,我们便能早日回京,你也能尽早见到落落,不是吗?”
她确实想快些办完差事回京。
落落还在京城,虽有小竹和干娘照看,终究不是亲娘在身边。
每夜闭上眼,她都怕梦见那孩子哭着找娘的样子。
“要假扮多久?”
“离开江南,办完差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