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再找了!”
“他既然有能耐,便由他去!他日是丰厚封侯拜将,还是马革裹尸,都是他自己的造化!”
“我裴家……就当没有过这个逆子!”
“夫君,不可!”
裴夫人闻言,抓住他的衣袖,泪如雨下。
“钧儿只是一时糊涂,他一定会回来的,你不能不管他呐!”
裕国公甩开她的手,冷硬如铁。
“慈母多败儿,若非你往日纵容,他岂敢如此妄为?此事……到此为止,谁再敢提休怪我家法伺候!”
从年前以来,裕国公府竟没几天安宁。
裴二爷休妻,府内下人不敢明议,但府外却有不少风言风语。
裴三爷离京,昭霖院空置,独留原先的仆从每日洒扫。
和春堂更是因裴夫人的牵念而死气沉沉。
唯有明晞堂,还像从前一样,未有多少波及。
老夫人的腿好多了,每日在院里走几圈,走得累了,就在椅子上坐坐,看看花草。
柳闻莺陪在她身边,该揉腿揉腿,该说笑说笑,日子过得平静。
这天,老夫人正在午憩。
外头廊下,隐约传来几个小丫鬟刻意压低的议论声。
“听说三爷是去了北边,那里的狄人可凶了!”
“诶,国公爷都放话不追了,三爷会不会真不回来了?”
“谁知道呢?三爷放着好好的官不做,非要去边关吃苦……”
“都闲着没事做了?”
吴嬷嬷幽幽说了句,惊得小丫鬟们一哄而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