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群劫持柳闻莺的人赫然是有准备的。
他驾车去接她,路上出事被绊住,没接到,她才上了另一辆马车。
一环扣一环,每一步都算得精准。
“那你伤着没有?”
裴曜钧视线在她身上寸寸扫过,从头到脚,仍然觉得不够。
甚至还打算上手,像上次在围场那样,剥笋似的来检查。
幸好柳闻莺及时握住他的手没有松。
“没有,奴婢真的没有受伤。”
可裴曜钧不信,没办法,柳闻莺只好将袖子掀起一截,露出白晃晃的手臂。
裴曜钧看了好一会儿,才终于肯相信。
“那群人是什么来路?为何要劫你?”
柳闻莺自然知晓那群人的来路,也知晓背后是太子萧辰凛。
可事关重大,太子权势滔天,裴曜钧眼里揉不得沙子。
若是让他知晓,以他的个性,定然会冲动行事,到时候引火烧身,连累他。
为了三爷好,柳闻莺也不能说,免得将他牵扯进来。
“我也不知那些人的来路,但大爷说他会派人彻查的,三爷放心。”
刚刚有多么讨厌大哥,现在裴曜钧就有多么赧然。
“既然大哥会查那便好,日后你万万不可再独自出门了。”
柳闻莺颔首,“奴婢省得,只是三爷你真的误会大爷了。”
裴曜钧一听,眉头皱起,那点好不容易压下去的醋意又翻上来。
“那是我和他的事,你不必管。”
柳闻莺无奈笑了笑,也是,那是他们自家的事儿,自己该说的都已经说了。
屋外到底是冷的,两人将话说开,裴曜钧便领着柳闻莺回她的居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