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突然的靠近,让柳闻莺僵了一下。
“你做得很好,对方中了毒,轻则不能示人,重则毙命,届时只需调查宫里告假或者失踪的宦官便可。”
柳闻莺双颊发烫,“能帮到大爷就好。”
他同样坐在床沿,手未松开,只是从双手变作单手握住她的左肩。
“可还记得,我在马车上与你说的?”
柳闻莺想了一下,点头,“记得。”
“嗯,他们抓你的目的不难猜,你是裕国公府送去的人,两家本就政见不合,余老太君有个三长两短……”
他没有说下,柳闻莺替他说完,“我便是激化两家矛盾的导火索。”
余老太君出事,所有人都会怀疑是裕国公府所为。
到时候,裕国公府与镇国公府彻底反目,太子便可坐收渔利。
若那毒不立即致命,太子手上有解药,还能以救命恩人之姿,将镇国公拉入自己麾下。
柳闻莺何尝不明白?
被掳走的时候,她若是不答应,便是会当场死在他们手里。
若答应了,事成后,他们也是杀人灭口。
横竖都是一死。
万幸,大爷给她的骨哨,成了破局的关键。
“谢谢大爷。”
对于他无意的接触,柳闻莺没再那么抗拒,打从心里感谢。
裴定玄唇角弯起弧度,很浅但是真实的。
从前他对她步步紧逼,将她越推越远。
她怕他,躲他,像避一柄出鞘的刀。
如今他学会把刀收回鞘里,反倒能离她近些。
“既然是祖母要你回去,今日之事凶险,难免对方没有后招,我送你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