瓶身冰凉,硌着她的掌心,她抓紧后点头。
“我、我一定要照办,那我的女儿呢?”
随从让人把落落带上来。
落落小小的身子被一个粗壮的男人夹在腋下,小脸冻得通红,嗓子哭哑,只剩下断续的抽噎。
柳闻莺心猛然揪起,扑过去要抱。
那人一把推开她,将她推倒在雪地里。
落落看见娘亲被人推搡,消弭下去的哭声再次拔高响亮,小手拼命朝她伸。
“急什么?等办成了事,女儿自然还你。”
柳闻莺指甲掐进掌心,用疼痛提醒自己要冷静。
“大人,我无父无母在公府内当差,每日都要见人,身边忽然没了女儿,旁人问起来该怎么回?”
“若是露了破绽,岂不耽误大人的大事?”
随从正要出声,门被撞开,一个同样蒙面的男人冲进来,脸色惊变。
“我们被发现了,有人正带人,一间间排查,快搜到这儿了!”
随从猛然看向柳闻莺,“你故意的,你在拖延时间!”
“快,把她杀了,别留活口!”
蒙面人就要举起手中短刀,朝着柳闻莺脖颈砍去。
危在旦夕之间,柳闻莺将塞子扯开,瓶中的毒药尽数泼向对方。
那人惨叫一声,捂住眼睛,疼得浑身抽搐,连连后退。
柳闻莺趁机发力,撞向抱着落落的蒙面人。
蒙面人猝不及防,被撞得一个趔趄,松开钳制。
柳闻莺一把将落落抱进怀,转身便朝着巷口跑去。
寒风呼啸,她带着孩子,哪里跑得过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