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仿佛停止,雪落无声,梅香浮动,她站在他面前,踮脚为他摘花的模样,变成一幅刻入心底的画。
他又想到镇国公的话,等你立了军功,想要什么,不过是一道圣旨的事。
模糊的念头变得清晰,埋下的种子开始生根,发出嫩芽。
裴曜钧握住她正要收回去的手,一只手不够,他还抓起她垂在身侧的另一只。
随后,他将自己的脸放进她的双手掌心。
柳闻莺微怔,疑惑看向他。
杏眸撞进他的眼底,炽热如焰,深沉似海。
“三爷……?”
“暖暖,瞧你的手,冰成什么样子了?”
柳闻莺挣了挣,没挣开,“三爷,被人看见不好。”
廊下空空荡荡,阶前的雪扫得齐齐整整,连只猫的影子都没有。
“哪有人?”
柳闻莺朝正屋的方向努努嘴。
“老太君拨了两个丫鬟帮我照看落落呢,先前那么大的动静,她们指不定已经知晓屋外有人了。”
说完,柳闻莺又要抽手。
裴曜钧不放,反将她的手贴得更紧,活似脸上抹了胶水。
“看见就看见,我脸皮厚不在乎,她们问起来,就说我要你给我暖脸。”
柳闻莺耸耸肩,无奈笑了笑。
两只手勉强从他脸上移开,可始终抽又抽不回,挣又挣不脱,只好由他握着。
裴曜钧将她的指尖捂热了,捂手心,手心捂热就捂手背。
手背也捂热就整个拢在自己掌心,贴到胸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