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衣映白雪,梅枝代利剑。
周身气势,令人心折。
突然,他朝她刺来。
凌厉剑势扑面,尚未接触便能感到那股寒意,柳闻莺想躲但不够快。
梅花枝倏忽在眼前一寸处停住,枝头花苞轻颤,风掀动她的鬓发,雪沫子扑在眼睫上。
她眨了眨眼,那雪便化了。
裴曜钧握着花枝的手稳稳当当,那双桃花眼里的笑意竟不知何时又回来了。
“好看吗?”他问。
“好看的……”
柳闻莺愣愣地抬手,就要拊掌。
“啪、啪、啪。”
三声不急不慢的掌声,从院门那边传来。
两人同时转过头,一个中年男人负手立在那儿,身后跟着随从。
柳闻莺脸色微变,忙行礼:“奴婢拜见镇国公。”
裴曜钧也认出来人,将花枝倒转,反握在手里,规规矩矩地作揖。
“晚辈裴曜钧,见过镇国公。”
镇国公走上前,止不住打量裴曜钧。
从肩到腰,从腰到腿,又从腿回到握着梅花枝的那只手。
“年轻人,骨相不错,肩宽腰劲,是练武的好苗子。”
镇国公现在兵部任职,虽已退居二线,但依旧难掩久经沙场才能沉淀出的威严气场。
裴曜钧唇角翘起来,他素来骄矜,能得镇国公赞誉,更是得意傲然。
“谢镇国公夸赞,晚辈也曾习过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