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怪那日,我寻你问话,你坐立不安,原来是去做那见不得人的勾当。”
彼时,她还觉得二儿媳越来越没规矩。
如今想来,哪里是没规矩,分明是黑心烂肺,藏着见不得光的算计。
事情瞒不住了,林知瑶也不敢再瞒,哭道:“是、是我做的,因为二爷想和离,我没办法,才、才出此下策……”
棠梨色的裙袂荡进被泪水模糊的视线里,林知瑶捕捉到人群里的柳闻莺。
都怪她,若没有她,二爷怎会鬼迷心窍,厌弃自己?
但她全然忘记,若不是自己出手,又怎会为他人做嫁衣?
柳闻莺紧盯局势,自然也注意到她看向自己的眼神,怨怼,愤恨。
林知瑶开口的同时,柳闻莺也做好应付攀咬的准备。
然而,还不等林知瑶说话,裴泽钰厉声。
“够了,事到如今,难不成你还想推诿责任?”
“我……”林知瑶噎住,泪水扑簌簌地流。
林夫人见女儿被逼到这份上,心疼道:“瑶儿心思不坏,她就是太想与裴二爷重修旧好,一时做了糊涂事,并非有意要害裴二爷啊。”
余老太君靠在椅背上,手边无茶,她抿了抿唇。
“哦?既然两人是夫妻,夫妻间温存本是常理,又何至于要靠外物才能成事?”
话问得刁钻,直指要害。
林知瑶垂泪道:“自然是二爷厌烦了我,我才不得不——”
“我与林氏成婚以来,从未圆房。”
满屋子的人像被定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