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你竟敢……”
她气得几乎站不稳,被身旁嬷嬷扶住。
万万没想到,自己的二儿媳,竟然会在妹妹的大婚之日,做出不知廉耻的事。
柳闻莺站在人群后面,透过那些惊惶的人影,看向裴泽钰。
裴泽钰异常平静,面上毫无被背叛的惊怒。
他扶住气得发抖的裴夫人,“母亲息怒,莫要气坏了身子。”
林知瑶慌乱地拢紧衣衫,哭啼道:“不是的,母亲,你听我解释!”
裴泽钰抬眸,冷眸赫然化作把匕首,抵在她的咽喉,让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郑棠利将被慑住的林知瑶拢在身后,似相护又似挑衅。
“有什么冲我来便是。”
裴泽钰一字一顿,“你的确需要给裴家一个交代。”
厢房内乱成一锅粥,得到消息的林大人和林夫人赶过来,裕国公走在最前头。
一行人推开那些探头探脑的下人,踏进门槛。
林知瑶衣襟还未完全整理好,狼狈凌乱。
郑棠利站在她跟前,衣袍皱巴巴的,倒是还撑着一副无所谓的样子。
林大人嘴唇哆嗦,“这、这是出了何事?”
裴夫人气得说不出一个字。
余老太君捡了个圈椅坐下,慢悠悠地叹气。
“就是你看到的那样,贵府嫁出去的女儿,怎的与外男在厢房里……不清不楚?”
裕国公一听,脸色阴沉,但顾不上,他先去看妻子的情况。
林大人不信,“不可能,瑶儿不会做那等不知廉耻之事。”
林夫人也夫唱妇随,“是啊是啊,定然有什么误会,瑶儿温婉懂事,如今又怀有身子,怎么会做出糊涂事?”
余老太君看热闹不怕事大,“误会?孤男寡女共处一室,有门不走偏走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