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一眼柳闻莺。
“再说了,闻莺之前不是在裕国公府吗?若是他们真有什么隔阂,闻莺定然知道,不如问问?”
柳闻莺摇首,头上的珠花也跟着乱颤。
“奴婢只是个丫鬟,主子们的事怎能知晓?”
意料之中的事,余老太君了然道:“素馨啊,闻莺她就算知晓,也得说不知晓,你这丫头问了也是白问。”
素馨不甘心,又凑过来,小声问:“真的吗?”
柳闻莺笑了笑,嗔道:“素馨姐姐就饶了我吧。”
素馨也只好打消了八卦的念头。
随后,送亲宴正酣,厅内杯觥交错,笑语喧哗。
林知瑶端坐于席间,低头饮汤。
一个不起眼的下人从她身边经过,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臂。
她抬起头,那下人已消失在人群,手心里却多了一张折得极小的纸条。
她借着袖子的遮掩展开,上面只有一行字:厢房,速来。
林知瑶的视线越过攒动的人头,落在对面的席位上。
郑棠利正与旁边的人说笑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。
可他抬起眼,隔着半座厅堂,与她的目光撞在一起。
林知瑶收回视线,将那纸条揉成一团,攥在手心。
她放下汤匙,抚了抚额。
“母亲,儿媳有些乏了,想去歇一歇。”
怀孕之人觉得疲乏也是常有的事。
裴夫人放下筷子,关切道:“我陪你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