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知瑶本就是装晕,不是真晕。
加之她心绪杂乱,又有了身子,大夫自然是往严重了说。
一夜未眠,天还没亮透,她便悄悄出了府,往林家赶去。
林夫人正在用早膳,听见通报说女儿回来了,筷子都来不及放下,林知瑶已经冲进屋内。
她双眸泛起血丝,眼底的暗青色用脂粉遮也遮不住。
让下人舀了碗莲子粥,递到女儿面前,林夫人心疼。
“怎么了?”
粥碗里袅袅升起的热气,朦胧她疲倦憔悴的面容。
“母亲教我的方法,成了但也没成。”
林夫人:“如何说?”
“二爷的确不再提和离,但可他也不见得有多欢喜……”
甚至看向自己的眼神,比从前更厌弃了。
后半句话,她没说出口。
“官员不得休孕妻,是大魏律法,他自不会提和离,但他没有欢喜,事情就难了,唉……”
那唉声叹气拖得很长,像是预料到最坏的局面,实在没有别的方法。
林知瑶坚持,“母亲为何叹气?”
林夫人按下不答,舀了勺粥,凑到她唇边,“先吃点东西吧。”
“我不吃!”
林知瑶挥开,粥水溅落。
“我现在哪有心思吃东西?娘,你是不是也觉得,我留不住二爷了?”
丫鬟连忙用帕子将林夫人手背的粥水擦去。
林夫人沉默半晌,终于将那层窗户纸捅破,露出底下的残忍真相。
“瑶儿,放弃吧。”
“那假孕的药虽然能瞒天过海,可假的始终是假的。”
“他连子嗣都不在乎,更何况是你?你们之间的缘分,已经走到头了。”
“我不信!”
林知瑶霍然站起来,动作太急,撞到身后布菜的丫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