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丫鬟的脸色变了。
素馨是余老太君的跟前人,她的吩咐,府里谁敢不听?帽子扣下来,她们可兜不住。
“可、这……”
柳闻莺没有给她们辩驳的机会。
“第二,我要的是云茯苓,性平味甘,能安神健脾,适配老夫人的头风。
白茯苓终究不如云茯苓好,不适宜长期调理,容易适得其反。”
她顿了顿,看向对方,清晰道:“你们要么是半瓶水响叮当,要么故意为之。”
“若是不懂,那便不配伺候老夫人,若是故意为之,倒要查查你们安的是什么心?”
对面两人没想到裕国公府来的人不是善茬,并非普通拿乔,而是有理有据。
周芙咽了咽唾沫,急于辩解,“没、没有,我不是故意的,真不是。”
那烧火丫鬟也没了刚刚的嚣张气焰,嘴唇哆哆嗦嗦。
素馨见状,就要上前打圆场。
“素馨姑娘,我知你心意,但今日之事不是我小题大做。”
柳闻莺拉住她的手。
“我受老太君借调而来,容不得半点马虎,这两个丫鬟,若今日轻饶了她们,日后难免还有人敢怠慢老太君的调理事宜,到时候出了差错,谁担得起责任?”
小厨房门口已经围了不少人,探头探脑地往里张望。
柳闻莺的声音不大不小,让外面的人也听得清楚。
她将事情往严重里说,素馨也不敢再打马虎眼。
“柳姑娘说的是,此事不能轻饶,来人把她们带出去,逐出老太君院落,往后不得靠近半步。”
两个丫鬟被拖下去时,哭哭啼啼的,一个喊冤,一个求饶,声音渐远。
围观的其他人面面相觑,看向柳闻莺的目光里,多了几分敬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