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人们忍俊不禁,可又不敢真的笑,忍得双肩一抖一抖的。
下午,不到酉时,柳闻莺便回到居所。
小竹坐在桌边,刺绣绢帕,练习女红。
听到动静,她抬起头,惊讶道:“姐姐今日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?”
床上,忙完寿宴得空休息的田嬷嬷,也来陪落落玩耍,全然当成自己的后辈一般疼爱。
闻言,也同样看向她,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
柳闻莺坐好,将余老太君的事一五一十说了。
头风,借人,带落落一块儿去。
小竹听得眼睛都瞪圆,惊叹道:“镇国公府?那也是顶顶体面的人家,姐姐真是被贵人赏识了!”
田嬷嬷也点头,“寿宴那几日,京城的达官贵人都来了。
你为老夫人解忧,旁人都看在眼里,谁家老了没个病?都想挖你去呢。”
柳闻莺被夸得有些不自在,“哪有干娘和小竹说的那么好。”
“说的都是真的,就是……姐姐你去了还回来吗?”
小竹眼底满是不舍,拉着她的手晃悠。
回来吗?
她当然舍不得田嬷嬷,小竹,菱儿和府里其他朝夕相处的朋友。
舍不得这一屋子热热闹闹的人。
可裴夫人的警告如芒在背,她留在府中,终究是隐患。
何时能安身立命,她自己也说不清。
她还没开口,田嬷嬷已经接过了话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