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素来最爱整洁,但现在衣袂的褶皱都来不及抹平。
林知瑶心头一跳,到底是压下敬茶,让丫鬟们退下,自己拿起干帕子上去。
“二爷,怎的不擦干就来,会着凉的。”
她嗓音轻柔,说着就要替他擦干头发。
裴泽钰侧身,避如蛇蝎。
林知瑶帕子没拿稳,旋然落地。
裴泽钰盯着她,眸里怒火冷冽。
他没有掐她,他怕脏了自己的手。
“你给我下药。”不是疑问,是肯定。
林知瑶手一颤,借着弯腰捡起帕子的动作掩饰。
起身时,面上浮起惊愕,“二爷胡说什么?”
她扯出一个笑来,有被误会的委屈,“我怎么会做那种事?”
“祖母大寿当日,阿福被花瓶砸伤头。”
“府里的大夫,恰好都告假离开,阿晋也被人支开。”
“巧合这么多,你觉得我会信?”
林知瑶睫羽轻颤,故作茫然。
“世上巧合之事何其多,二爷掌控全局,习惯事事尽在掌握,难不成连寻常巧合都容不下?”
她这副反应,裴泽钰更是确信了一点。
“东厢房与我在一起的人根本就不是你。”
林知瑶急声反驳,“二爷何出此言?除了我,难道还有旁人吗?”
裴泽钰心底更加笃定,他素来厌恶不洁之人的触碰。
哪怕半分手指相触都觉不适,又怎会与她有肌肤之亲?
林知瑶见他不语,红了眼眶,声音里添了几分哽咽。
“就是我啊,昨日二爷醉酒,力气好大,弄得我好疼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