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上堆成小山的补品药材,一天天的怕是不用吃饭,光吃它们就能吃饱。
看着那些,裴泽钰唇角笑容都有些冷。
但裴夫人殷切叮嘱,他不得不捏着鼻子,每日按时喝药,按时吃补品,半点没有拂了他们兄弟俩的好意。
裴定玄和裴曜钧听闻后,心底都不约而同暗自得意。
但那得意还没持续几日,意外便发生了。
午后,裴泽钰刚喝完一碗百年人参熬的补汤,起身时身子不稳,栽倒过去。
幸而阿福阿晋眼疾手快,一把扶住他,转移到床上。
沉霜院顿时乱作一团。
大夫匆匆赶来,一把脉,眉头蹙得死紧。
“这是虚不受补啊,二爷本就伤后体弱,气血未复,这般大补特补,反而伤了根本!”
裴夫人闻讯赶来,又惊又怒。
“谁让你们给二爷用那么多补品的?”
阿晋颤声回答:“是、是大爷和三爷送来的,前些日子夫人您也吩咐过,要让二爷按时用的……”
裴夫人一噎,脸色愈发难看。
她挥挥手,让大夫开方调理,又对阿福阿晋道:“从今日起,那些补品都停了。”
“二爷想吃什么便吃什么,不想吃也不必强求,万事由着他,绝不能再出事!”
下人们连连点头。
裴夫人的目光在屋里转了一圈,忽然落在站在角落里的柳闻莺身上。
她顿了下,但什么都没说,转身带人离开。
本以为风波能消停不少,但没过几日,二爷又出了事。
这日,裴泽钰午睡的时辰比往日更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