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闻莺恍然大悟,原来他刚刚那些反常的举动,是因为身子不舒服。
心底的惊慌防备,化成担忧心疼。
柳闻莺抬起手,环住他的腰,回抱,想给他一些支撑。
“二爷怎么不早说?可是泡澡久了不舒服?”
柔软手臂环住他精瘦腰身,掌心隔着轻薄寝衣贴在他背脊上。
裴泽钰震颤,舒服得几乎要喟叹出声,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。
柳闻莺却误会了,以为他是难受得呻.吟,更是焦急。
“二爷忍忍,奴婢扶您去榻上歇着,这就去请大夫!”
她半扶半抱地将他带到内室,安置在床榻上,正要去叫大夫,却被他一把握住。
“别去。”
“可是你不舒服。”
“真的只是头晕,让我靠一下就好。”
手臂收紧,将她牢牢圈住,下巴抵在她颈窝。
他心底苦笑,根本不是不舒服。
那儿……苏醒,他本该欣喜若狂,困扰多年的隐疾,并非无药可救。
可若此时让大夫来瞧,岂不是更为难堪?
柳闻莺被他抱得动弹不得,又听他声音确实虚弱,只得妥协,肃声叮嘱。
“那二爷答应奴婢,若真有哪里不适,定要立刻说出来,万不可强撑。”
“好。”
他低低应了,将她搂得更紧些。
原想着,来日方长,徐徐图之。
可她的每一次靠近,每一次触碰,都像火星溅入干柴,将他的冷静烧得片甲不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