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房内,水汽氤氲,白雾如纱。
裴泽钰站在浴桶旁,静静等着。
“奴婢来帮二爷沐浴。”柳闻莺深呼吸,走上前去。
帮他脱衣裳,她不是没做过。
有了先前一回生二回熟的经验,她低着头,手指灵巧解开系带,将那层布料从他肩上褪下。
他配合地抬手、转身,里衣滑落后,露出她见过的躯体。
肤色是温润的象牙白,肩宽腰窄,肌理分明。
里衣褪尽,柳闻莺停下手,他身上只剩下一条亵裤。
愣了一会儿,便听裴泽钰轻笑,揶揄无奈。
“我是要沐浴,总不能穿着裤子。”
“奴婢第一次伺候人沐浴,二、二爷见谅。”
她当然知道他不能穿着裤子沐浴。
可知道是一回事,做起来是另一回事。
扒人裤子,她还是头一回。
柳闻莺耳根染上绯红,尽量不去想有的没的。
眼观鼻,鼻观心。
柳闻莺不小心打到他。
她像被电到,猛地缩回手。
“对、对不起二爷!奴婢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裴泽钰咳嗽几声,没有怪罪。
温热的水声哗然响起,水波荡漾,漫过精瘦腰身,直至胸口。
柳闻莺听见清晰的水声,才敢抬起头。
雾气缭绕中,他背对着她,靠在桶壁上,黑发如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