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秋后,天气早晚变化大,阿福接过二爷解下的披风。
“二爷今日比往常晚了些,厨房的饭菜已凉,奴才让他们重新做,稍后便送来。”
“嗯,积了些公务,今日处理得晚些。”
阿福闻言,有些讶异。
他本是例行禀报,未指望二爷回应。
往常二爷顶多嗯一声便过去,哪里会多说半个字?
他朝柳闻莺投去一眼,心下了然。
初来乍到,柳闻莺却不知那些内情,听裴泽钰这般说,微微感慨。
二爷带伤上值,吏部的公务也不能落下,着实辛苦。
“二爷手还伤着,怎么不能告假歇几日?”
裴泽钰回:“有些事走不开,等过几日就好,吏部会准我休假养伤,届时便能清闲许多。”
“那就好,伤筋动骨最需静养,二爷合该好好歇歇。”
几人步入内室,裴泽钰回府后的第一件事,便是更衣。
阿福与阿晋极有眼色地退出去,柳闻莺也准备跟着往外走。
却被裴泽钰叫住,“将燕居服给我。”
稍一停顿,门扉便已经合上。
柳闻莺只好应了声是,走到衣桁前。
上面挂着件霜色的燕居服,料子是极为细腻的软缎。
柳闻莺取下,双手捧着,走到裴泽钰身侧。
裴泽钰抬手,要去解官袍的衣扣。
但他左手不便用力,衣扣精细,单单右手难免迟缓。
半晌,才勉强解开一些,牵动到伤处,额角已有细汗。
“二爷,奴婢帮你吧?”
裴泽钰抿唇,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