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对着萧辰凛的方向道:“太子殿下,你以为如何?”
萧辰凛眉尾挑起,似笑非笑,“刑部裴大人果然是名不虚传。”
他粘腻阴冷的视线在三人身上来回一扫,忽而轻笑。
“裴家两个公子,一个直言担保,一个出面辩解,这般偏袒一个身份低微的下人,倒是稀奇得很,裴家门风真令孤刮目相看。”
明褒实贬,在场的人都听得明白,萧辰凛是暗指裕国公府门风不正,主子与下人不清不楚。
裴定玄面色不变,“臣只是就事论事。”
裴泽钰亦附和:“臣亦然。”
“好了。”御座之上皇帝开口,压住殿内波澜。
殿内顿时鸦雀无声。
“以衡,你说说那日之事。”
萧以衡就要摸索着站起来回话。
“不必,你坐着说便可。”
“儿臣谢父皇体恤。”
萧以衡端坐红木靠背椅,朝着御座的方向颔首谢恩。
“那日我等找到玉鸽后,玉鸽被皇兄带走要去复命,剩下的人救援不足,儿臣便赶回营地想要调派更多人手。”
“天色已晚,儿臣在回程途中不慎中埋伏,掉落陷阱,保护儿臣的侍卫死伤过半,儿臣自己也……中了毒,伤到眼睛。”
皇帝眉头紧锁,手指在御座扶手上敲击。
裴定玄适时开口补充。
“回陛下,二殿下负伤后,臣与禁军统领彻查围场,围场之内,仅有二殿下踩中的那处陷阱,杀伤力最强。”
萧辰凛轻笑,“北狄使臣不就正好在围场内设了陷阱么?”